但既然理具于心为性,因此,心性还是不能分。
[40] 薛瑄:《读书录》卷五。他又说:耳顺则声入心通,目明则物接理见。
因为,要真正解决理气关系问题,就必须解决何者为本原的问题,正是在这个问题上需要继续前进的时候,他却停止了。当然,我们不能因此简单地否定它在认识论、方法论上有某些合理的因素,以及从这里引申和发展出积极的东西。[62] 这里所说行而后有知,包含着知以行为基础的思想萌芽。如明朝的陈献章等人就是继承和发展了反身内求的一面,开了王阳明心学一派之先河,薛瑄、罗钦顺等人则继承和发展了即物穷理的一面,为王夫之哲学的产生准备了条件。但器即囿乎道之中,道不离乎气之外。
薛瑄明确地揭示了这一点。他认为,只有亲自实践颜子之学,才能知其乐之所在。[102] 按王廷相的思想,气是造化之实体,也是理的唯一载体。
所谓太极生两仪,不是说,理能生气。其认识对象,即所谓天道发育万物者,他虽然沿用了命这个词,却作了唯物主义解释。他认为这样的精神本体是不存在的。总之,他认为对于耳目见闻之知,也要善用。
何以故?使父母生之孩提,而乞诸他人养之,长而惟知所养者为亲耳。[81]《内台集·答何柏斋造化论》。
但是他又说气有聚散,理无聚散,那么有聚散与无聚散之间,即理与气之间,就有了缝隙,怎能说理气无缝隙呢?这就正确地指出了薛瑄哲学中的矛盾和不彻底性,因而也就发展了唯物主义思想。命则天道发育万物者,不得而与焉。性不可为人之中,善可为人之中。[48]《答欧阳少司成崇一》,《困知记》附录。
他说:格物之解,程、朱皆训至。这里所谓中和,就是无过不及,恰到好处,并不是大本达道之中和。同时,他也很重视具体事物之理。口之于味,耳之于声,鼻之于嗅,四肢之于安逸,孟子天性之欲也,即舜之人心也。
他和王守仁同时,但他的哲学思想同王守仁是直接对立的。苟学之不博,说之不详,而蔽其见于方寸之间,虽欲不差,弗可得已。
他所谓行,也没有完全超出道德践履之行。王廷相明确提出并论证了气是本体这一唯物主义思想。
它把理的内容更加具体化了,因而也更加普遍化了。[18]《答林次崖第二书》,《困知记》附录。物理既得,夫复何疑?此心之神而所通之理,是乃所谓道也。这一点显然是批判地继承了朱熹的物物各有其理的思想。就理性认识讲,他很强调精思。有阴阳则万物之种一本皆具。
这里,罗钦顺所谓内外一致,通彻无间,又指物我合一的一种精神境界。按照这个思想,可以得出理出于欲而以理主欲的结论(关于道出于性而约乎性,下面还要谈到)。
他对张载极为推崇,认为《正蒙》是横渠之实学[74]。他主张万物皆实、皆有,批判了道家有生于无以及佛教万法皆空的唯心主义思想,但他并没有辩证地解决有与无、实与虚的关系问题。
殷周时期,婚姻制度尚疏,以今观之,犯礼伤教多矣。但善恶并不是绝对的,必须以理节欲才是善。
他所谓心之觉、心之思,也就变成了对心中天理的认识。愚谓学者必识气本,然后可以论造化。因此,论道体必以元气为始,元气之上无物,故元气为道之本[93]。但是,关于善恶的标准,他和薛瑄并无不同。
盖维天生民有欲,顺之则喜,逆之则怒,得之则乐,失之则哀。[139] 他根本不承认有所谓天德良能之类的德性之知。
从唯物主义的发展来看,又是一个不断地批判改造的过程。[45] 心学家都是夸大主观精神的作用,而杨简说得更加露骨,因此必然得出唯我论的结论。
他从历史进化的观点承认了人类文明的不断进步,这是符合历史辩证法的。罗钦顺认为,具体事物虽有聚散生灭,但整个宇宙则是永存的。
他说:其在学者,则致知力行功夫,要当并进。[53] 很明显,他所谓格物就是主观合于客观,达到主观同客观、反映同被反映的完全一致。他力图用物质的原因说明世界的统一性,这是值得肯定的。[105] 理无形质,故不能言朽蔽,但就实际事物而论,有其事则有其理,无其事则无其理。
王廷相批判地改造了朱熹的心本体说,否定其心之本体即是理的思想,把理说成是客观事物的规律,把心说成反映事物及其规律的认识器官,从而正确地区分了主观同客观的界限。罗钦顺在同王守仁进行辩论时,是以维护朱熹理学的姿态出现的,他自命为程朱派。
[74]《慎言·鲁两生篇》。这就进一步论证了气本而理具的唯物主义理气观。
另一方面转化为唯物主义,其主要代表是罗钦顺、王廷相。他说:世儒曰:静而寂然,惟是一理。